走走,其实你们家的老太太,年轻时候也是去过许多地方的。”晋阳长公主端起茶盅,抿了一口,目光柔婉地看向对面的丽人。
元春柔声道:“等到了洛阳,如果珩弟不太忙的话,出去走走也好。”
与这位公主待的愈久,愈是觉得珩弟能得这位宗室贵女的青睐,究竟是何等的幸运。
回头给他说说,无论如何,都要好好待晋阳公主,辜负谁也不能辜负人家。
嗯,也不能辜负她。
晋阳长公主默然片刻,忽而感慨道:“等你有了孩子,以后想要出来,也不大方便了。”
“孩子?”元春正自胡思乱想间,骤闻此言,不觉芳心一跳,面红耳赤起来。
晋阳长公主拉过元春的手,低声附耳道:“元春,本宫问你个事儿,你们之前那个时候……他最后在外面还是里面?”
饶是丽人心胸宽广,声音轻若蚊蝇,可意思依旧很明确。
元春闻言,目中先是见着诧异,须臾,在那双柔润如水的目光对视中反应过来,宛如蓉花芯的脸蛋儿已是红若滴血,只觉娇躯阵阵发软,嗫嚅了几句,低声道:“殿下问这个做什么呀。”
好羞耻的说。
看着眉眼低垂,娇羞不胜的元春,晋阳长公主低声道:“本宫觉得,你只怕一年半载就有着身孕,就得挺着大肚子。”
元春娇躯剧颤,柔声道:“殿下。”
她挺着大肚子……这说的都有画面了。
可是心头却只是涌起阵阵甜蜜。
只是,到时母亲估计会气疯掉罢,母亲一直对珩弟有心结,如是见到了她挺着……
晋阳长公主玉容幽幽,低声道:“元春,你说他每次都……可本宫肚子也没见个动静,本宫想着秦氏好像也过门有段日子,肚子也没着动静,别是他身子出什么差池了罢?”
元春凝了凝眉,先是脸色微变,柔声说道:“殿下,珩弟他平时也不像……每次都折腾……应该不是吧?”
每次都折腾的她身酥筋软,怎么也不像身子有差池的样子。
晋阳长公主秀眉蹙起,低声道:“是呀,他壮得跟头牛一样,等见了他问问。”
其实恰恰是壮的跟头牛一样,因为两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