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,而烛台上的灯火静静散发出橘黄色的光芒。
贾珩轻轻抚过少女圆润娇嫩的香肩,低声道:“溪儿,这些年一个人孤苦伶仃,真真是苦了你了。”
雅若点了点头,轻轻应了一声:“兰姐姐。”
甄兰柳叶细眉之下,眸光盈盈如水,犹如凝露晶莹,轻轻看向甄溪,心道,这都是早晚的事儿,现在只怕宫中已经开始猜忌珩大哥了。
就在这时,却听外间的丫鬟,高声说道:“大爷,你来了。”
雅若目光依依不舍地看向那少年,自然也说不出一同睡觉的话来,毕竟未曾过门儿,虽是蒙古族的女孩子,但该有的娇羞还是有的。
因为没有提及兼祧,其实默然都是诰命夫人,模糊了语境。
这等大逆不道的话语,岂是可以乱说的?
甄兰容色微顿,幽幽说道:“咱们姐妹,这天天给后宫等待宠幸的妃子一样。”
将来,如果成了郡王,要不请封甄溪为侧妃?
嗯,少女刚才又在看《贞观政要》的治政之书,别到时候又是一个武媚?
甄溪玉容倏变,连忙摇了摇头,矢口否认道:“珩大哥,我不是那个意思的。”
也该单独与甄溪在一块儿亲热一下,否则,总是两个人在一块儿,也不大好看。
贾珩拉过甄溪的纤纤柔荑,轻声说道:“走吧。”
而后,贾珩离了宁国府,前往锦衣府官衙坐镇,继续整理相关的狱讼卷宗,随着对齐王以及忠顺郡王部属的讯问,相关案犯波及的范围也越来越广,不少官员也因为与齐王关系匪浅,而被卷入其中。
甄溪应了一声,然后,撑着一只雪白肌肤的胳膊起来,玉颜雪肤红晕团团,柔声说道:“那我伺候珩大哥穿衣裳吧。”
而厢房之中,高几之上正在燃起的蜡烛,随着轩窗的夏风,烛火摇曳不定,橘黄如水的烛火,正自照耀在一架玻璃围挡的芙蓉绣花屏风上,可见或纤美、或娇俏的身影,相隔不远处而落座。
贾珩说话之间,就拉着甄溪进入里厢,刚刚进入其间,就已噙住那那少女的唇瓣。
甄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然后将螓首靠在贾珩怀里,熠熠妙目中现出一抹欣然。
说话间,昂首阔步出了官厅,立身在廊檐上,看向那内监戴权在一众内监和府卫的簇拥下,快步而来。
贾珩闻言,将书信收起,递进袖笼之中,沉静面容上不由现出一抹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