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,他见着也有几分亲近。
王义媳妇儿笑着与贾母寒暄罢,看向一旁的刘姥姥,笑道:“这位老人家看着面生的见紧,不知是?”
凤姐笑着接话道:“嫂子,这说来还是咱们家的老亲呢。”
说着,不待脸上现出惊讶之色的王义媳妇儿相询,凤姐将刘姥姥的女婿——王狗儿祖上和王家连宗的事说了。
王义媳妇儿闻言,那张艳丽的瓜子脸上堆起笑意,说道:“原来是刘姥姥,我瞧着方才那么亲切呢,原来是老亲了。”
刘姥姥笑了笑,道:“我见着这位太太也亲近。”
“我可不敢当太太。”王义媳妇儿连忙说道。
虽然自家婆婆在战乱中遭劫,但老爷还有几房姨娘还在,尚轮不到她称上什么太太,在家中也只是奶奶。
贾母这时,接过话头,问道:“你公公他现在去了北平?”
“去了北平也有半个多月。”王义媳妇儿回答着贾母的问话,笑道:“怎么不见姑父?”
贾母笑了笑道:“他去衙门了,不过这都近晌了,也该回来了。”
“其实,这次过来还有桩事和姑父请教。”王义媳妇儿忽而开口道。
贾母好奇道:“义哥儿媳妇儿寻着宝玉他老子做什么?”
王义媳妇儿叹了一口气,道:“还我家里那口子,他在西城做了点儿当铺生意,铺子里的吴掌柜有个儿子是个莽撞的,因为一个客人赎当一个物件儿起了争执,就将人打了,然后吴掌柜的儿子现在被关押到五城兵马司,听着京兆府那边儿的意思,要判徒两年,那家掌柜是我家那口子的得力人,现在他儿子为了铺子出了事儿,也无心管着铺子里的生意,其实,如果珩兄弟在,也好处置,就是他一句话的事儿,但他也不大管着,上次文龙的……我那口子听说姑父有个门生在京兆府为通判,正是这案子的主审,看能不能轻判一些。”
此言一出,荣庆堂中都是为之一顿,心道,这是求着二老爷,联络那个唤傅试的门生,让人网开一面来了?
就连薛姨妈面色都有几分不自然,心道,你来求人,提她家蟠儿做什么?
面对王义媳妇儿的“内涵”,贾母凝了凝眉,替贾珩说了一句道:“这等事儿,珩哥儿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