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母院里,看着夫妻二人唱双簧戏,贾珩面色澹然,也不戳破。
事实上,任凭贾赦和邢夫人百般遮掩,也是纸包不住火,然后大家心照不宣,这就没必要戳破。
哪怕他用来打击贾赦,也不会在这件事儿上发力,因为上不得台面。
刨根问底,追着不放,根本没有必要,反而弄得自己一身腥。
经此一事,贾赦在府中几乎再没有任何人望可言,明年过后,就差不多可以收网了。
不过邢夫人一直针对凤姐,话语也有些不入耳。
贾珩沉吟片刻,道:“贾琏寻花问柳,非止一日,说来说去只是他好色如命,现在偷人都偷到父亲房里来了,这还能怪到他房里人头上?”
邢夫人闻言,抬眸看了一眼贾珩,也是吃了不少亏,撇了撇嘴,竟是不敢琏儿现在怎么办?”贾母问道。
贾赦冷声道:“我没这个孽畜儿子!”
贾母一砸拐杖,骂道:“我也没你这个孽畜儿子!”
贾赦:“……”
王夫人和李纨在一旁连忙劝慰着。
贾母见贾珩和薛姨妈、宝钗以及凤姐、平儿进来,就问道:“珩哥儿,你说现在怎么办?”
贾珩神情默然,道:“看老太太的意思。”
邢夫人插话道:“要我说,秋桐一个没开脸的丫鬟,给琏儿作妾就是了。”
贾赦闻言,冷哼一声。
凤姐这会儿眼泪已经憋了回去,闻听此言,心寒至极,面无表情道:“就听大太太的,纳进房里作妾。”
贾母闻言,心头叹了一口气,然后冷冷看向贾赦,道:“你说怎么着?”
贾赦冷哼一声,虽没有应,但也没有否认。
贾母叹了一口气,道:“那这个事儿就这样着了罢。”
说着,摆了摆手,让脸色难看的贾赦以及邢夫人回去。
一时间,荣庆堂中重又恢复短暂而诡异的平静。
贾母转而宽慰着凤姐,道:“凤丫头,我知道你委屈,但爷们儿三房三妾的,原也是常有的事儿,不过琏儿他也太不像话,回头我给你出气。”
凤姐笑了笑道:“老祖宗说得哪里话?家里添丁进口的,我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