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就是属驴的,需要顺着毛捋。
说着,搂着贾珩的脖子,再次凑到那冷峭几分的唇线。
贾珩一手定着丽人丰腴的腰肢,一手扶住雪肩,凑至近前,低头噙上那莹润饱满的玫瑰,攫取甘美。
向着里厢而去,坐在平常看书之后用来休息的床榻上,过了一会儿,正面抱着玉颊晕红如霞,绮艳生光的丽人。
“我二叔和四叔也在扬州,你看你什么时候见一面,商量商量。”甄晴轻轻解着少年的腰带,低声说道。
贾珩低声道:“王妃答应我一件事儿,这件事儿就过去。”
甄晴盈盈如水的目光,落在对面少年那张清隽的面庞上,问道:“答应什么?”
心头却松了一口气,方才他一如往常地吻着她,恰恰说明没有生气。
贾珩将头凑到丽人带着翡翠耳环的耳畔,附耳低语了几句。
甄晴秀眉微蹙,妩媚流波的凤眸氤氲起羞恼之意,嗔怒道:“你个下流胚子,腌臜东西,就知道想着法的作践我!”
这人竟想让她如那等贱婢一般,跪下来服侍他,简直痴人说梦?
“是你要问我想怎么样?我现在想了,你又推三阻四。”贾珩轻笑了一下,伸手抚着丽人脸颊雪颜玉肤,指尖似每一寸都流溢着柔软滑腻。
“你就不能换个别的要求,别的我都答应你。”甄晴轻轻拨开贾珩的手,凌厉的秀眉微微蹙起,看向那少年。
哪怕是如以上情至佳境时在床榻上膝行两步,她也不想……
嗯,她不是那个意思,只是两害相权取其轻。
贾珩神色澹澹说道:“你甄家,除了你这个无价之宝,还有什么能放在我眼里的?”
甄晴玉容染霞,彤彤如火,腻哼一声,芳心深处涌起一股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甜蜜,什么无价之宝,这个混蛋,这话说的她就是个货物一般。
贾珩目光及下,被晶莹流光晃了一下眼,分明是见着那雪白秀颈上的翡翠项链,心头也闪过一丝异样。
女人的心思就是这般奇怪,甄晴不会不知他送她项链的意义,是定情之物,但两人之间明明欲多情少,偏偏戴在脖子上。
甄晴腻哼一声,低声道:“别的我都答应你,